“你快些醒好不好?我还没见你耍枪呢。”
墙角,那杆长枪立着,三日没人动,落了层薄灰。
说完,邱策撑膝起身,端来温着的茶盏。他含了口水,俯下身,熟门熟路地渡了过去。
干涩的唇上,忽然贴来一点微凉,带着药味的清水,一小股一小股渡了进来。顾太平喉头滚动着咽下。
他太渴了。可惜那凉怎么就没了?他还追着那点凉,含糊地往前凑。顾太平吮着那条软物吸着,发沉的眼皮缓缓掀开,朦胧的视线里,是一双瞪到极大的眼睛。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谁都没动。
他的眼睛陡然睁大,慌忙松开嘴,想要撑起身,臀上的剧痛又让他趴了下去。
“藏、藏锋?!”顾太平嗓子哑得不成样。
眼前的邱策已经呆呆跪坐在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虚空,手里的茶盏像钉在手上,放不下去,也抬不上来。
顾太平恨不得当场下道雷给他劈死。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磕巴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啊?”邱策呆愣着朝他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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