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念那两双千层底念得紧,顾太平的伤倒是好得快了些,过了四五日,已能正常行走,只是衣摆后头,被顶得翘起老高。
八月初的清早,天光刚亮透,院里那株石榴树上的青果又大了些。
顾太平立在廊下,看邱策练剑。破苍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白,剑风扫过,石榴叶簌簌地落。他看得手痒,好久没练枪了,定澜上的灰早已擦掉,再养几日,便能耍起来了。
江惟清还在屋里睡着。
地面上散落着片片绿叶。一套剑毕,邱策立于叶中收势,额上淌汗。顾太平正要叫好,前院传来石头的通传声,说是宅子里,来了几位贵客。
顾太平赶到前厅,便看见三张熟脸。
裴承熙快步迎上来扶住他手臂,在他屁股那看了眼,皱眉道:“走这么快,摔了怎么办?”
许维环着臂,在前厅慢悠悠踱了一圈,站定在顾太平面前,挑眉一笑道:“岁安,好久不见。”
叶全真站在这三人身旁,被衬得像根拐。他挪着步子,默默离远了些。
张妈妈瞧了瞧几人,朝顾太平道:“二郎,带朋友们去院里坐,早饭等会儿送过去。”
顾太平点头,招手笑道:“走吧,今日可真是稀客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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