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辆马车,车辕漆得锃亮。
为首的玄衣少年驾于马上,腰配双剑,身姿挺拔,束发的那抹红随风扬着,衬得人马俱傲。
车辕上,车夫身旁挨着个小郎君。灰袍,账房高帽,模样生得可爱,可惜脸臭得很。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锦衣华服的小郎君探头看向四周。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这几人样貌皆不俗,可这小郎君真真是面容姣好,眼波流转,宛如薄水映桃花,徒增三分艳。他身旁的男人也侧头朝外看,摇着折扇,好不惬意。
这排场,看着就不简单。
行人一步三回头,还想再瞧瞧车内的女娘时,车帘便被女娘伸手愤愤放下,袖摆露出的一截手腕粗得很。
几人对视一眼,憋着笑继续赶路。
马车辚辚,官道上的路平坦宽敞,倒不怎么颠簸。顾太平屁股下垫着数层软垫,低头瞧着胸前鼓囊出的两坨——
特地蒸出来的馒头,放硬了才塞进来。
这条披帛,勒得他肩膀疼死了。这身襦裙,还是最花哨的那件。顾太平一把掀起帷纱,怒气冲冲地朝对面俩人道:“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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