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她声音清亮。
只两个字，堵在门前的男人便侧开了身，退到她身后，垂下眼，低声应了句：“……是，阿姊。”
“都是客。”女子笑着走上前，“我叫宋梅。这学堂简陋，几位不嫌弃，便进来坐坐。”
她看向顾太平，温声补了句：“娘子若有兴致，明日早些来，可以旁听。”
顾太平点头道了声谢，局促地扯了扯许维的袖口。许维应道：“多谢梅娘子。”
宋梅摆了摆手，便随着宋小刀转身离开。
学堂就两间房。一间充作教室，条凳高低不齐，一看便是各家凑的；另一间更小，是伙房。女童们端着碗往那边跑，烟囱飘起袅袅白烟，掺着饭菜香。
“这……”江惟清打量四周，“这也太小了吧。”
“是啊，比咱们院子还小。”邱策接道。
顾太平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教室后头。那里另垂着一道布帘，帘子后隐隐飘出一缕苦药味，不多时，又传来婴孩细弱的咳声。
临出门，顾太平夹着嗓子问了一句：“梅娘子，教她们识字，当真有用吗？她们往后又考不得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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