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几人领了槐花肉饼,寻到外院那株古银杏下。树干粗壮,扇形叶片层层叠叠,把正午日光筛得细碎,青石桌旁的小池塘上浮着斑驳光点。
几人分坐石凳上,叶全真开口:“那批货点过了,数量是对的,就是——”他指着顾太平,“你的千层底还在箱子里,还有三箱襦裙没带走。”
顾太平大口咬着饼,斜楞了眼裴承熙,扭头哼气。裴承熙倒是得意洋洋,咽下口中的饼才慢悠悠道:“本殿派人去取了,说不准往后还用得着。”
“婉娘的襦裙,那是万万不能丢的。”邱策笑着打趣。
“是娘子的襦裙。”江惟清笑得前仰后合,险些把吃食漏出来。
顾太平白了三人一眼,转头问叶全真:“煤炭入秋前能制出来吗?”
“应当行,若是没试出来,到时候还得劳烦顾兄。”
“别这么客气嘛。制成了,咱们都有银子赚。”
江惟清抹去嘴角碎渣,乐呵道:“同你们说个好消息。”他摇摇头,“不对,是两个!我有小侄子了!”
“恭喜啊!”顾太平带头贺道,其余几人也连连道贺。
“那第二个呢?”裴承熙抬袖遮着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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