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被拍了一下。裴承熙臭着脸哼哼两声，朝脸红的江惟清冷声道：“本殿知晓你家的买卖都由你来。但此事，交于叶全真，可知道？”
江惟清一愣，晃了下神后便连连点头：“到时候我把同宋大娘子谈好的契书给你，劳烦叶兄多留心。”
叶全真敛起笑，郑重点头。
树下的石桌上，几张油纸依次放下，皱巴巴地摞了一小叠，又被顾太平拿起。裴承熙得意接话：“保护环境。”
“人人有责！”顾太平眼睛一亮。
“什么意思？”江惟清追问。
邱策也好奇等着解释。裴承熙一脸神秘道：“此乃本殿与岁安的——秘、密。”
叶全真看着他们几个哄闹起来，啧啧两声便离开了。
银杏树下的四个少年吵着笑着，扰得头顶的叶片零星落下几扇，飘在池面上，漾起圈圈涟漪。
下午的课在射圃。
明德斋的学子们分批玩闹，射师乐得清闲——这些学生各个府上都有私人教习，国子学的射圃课业，不过给他们活动筋骨。唯一射得惨不忍睹的那个，有七殿下亲自教着，更不用他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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