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抿了抿嘴，老实点头：“知道了。”
车轮驶过木桥，让五人颠簸着左右歪着身子，方才的沉默又被顾太平说的两段冷笑话打破了，几人七嘴八舌地又议论起旁的事儿。
直至马车停下，传来车夫的声音，几人依次掀帘下车。
“这便是我家的炭栈。”叶全真伸手指向前方。
叶家的石炭栈设在雍京南郭，背靠漕渠，前头是终日车马不断的炭场，后头搭着几间低矮作棚。煤末从筛眼里簌簌落下，风一吹，连屋瓦都蒙着一层黑。
裴承熙咳了两声，从袖中抽出那方清平女眷相赠的帕子捂住口鼻。邱策、江惟清也一样。
“你的呢？”裴承熙看向顾太平。
顾太平眼睛转了下，一拍脑门：“上回给曹恒，忘取回来了。”
“曹押班？”江惟清闷声惊讶。
邱策和裴承熙还未开口，远处便有位高壮的妇人匆匆赶来。她跑到叶全真面前，喘匀了气朝几人问了声好，便开始交代起煤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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