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邱府也会教练兵法,邱策再过两年也要去军营,他用轻松点的方式,让邱策再加深些兵法的印象,岂不两全其美?
两年,怎么什么事儿都压在这时候啊。
顾太平长长吸了口气,腮帮鼓起,生无可恋地垂下脑袋。
邱策抬指将他鼓起的地方戳去。顾太平嘴里“噗”地一声泄了气。俩人对视一眼,又笑了起来。
院中的石榴树,青果坠坠,月色如霜。八月末的风就这么吹着,将石榴吹成红的,也将闷热吹散了些。
……
叶家的炭栈传来好消息,蜂窝煤终于完美制出。改造煤炉之事,叶全真又登门问过顾太平几回,顾太平简略画了张图纸,叶全真拿图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九月中,鞠赛举办,这回官家同样赐彩,又是满城同乐。雍京中毒案的怨气,也被走街串巷的笑闹声吵散了。
江惟清是彻底忙得脚不沾地,每回下学还没同顾太平说几句话,便被几个找上门的掌柜拉走。顾太平拱手直摇:“江老板,慢走啊。”
裴承熙因着鞠赛,同邱策关系缓和了些。国子学那支队伍中,俩人配合得极好,成绩这回倒是又退了一名。主要是自鞠赛办起来,各个蹴鞠高手平日都在练,他们这群国子学外行的鞠手,自然落不得好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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