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这米酒后劲儿这么大,后背的衣料渐渐被汗浸湿,顾太平的脑袋已然昏沉,嘴上更是没了把门,演得愈发起劲,竟是要嘴对嘴同他们演上一段老兵救人。
裴承熙目瞪口呆,质问他救人为何要嘴对嘴。顾太平红着脸傻乐道:“军中一向如此,藏锋同我说的啊。”
接下来的事,好像又是喝了好多酒……
顾太平脑袋下的肚皮还在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让昏昏沉沉的头,又涌上些困意。眼皮慢慢耷拉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那三个人为何突然打成一团,又为何一个接一个凑到他面前,非让他轮流赏巴掌。
打着打着,几人好像又对他干了什么。靠,断片了......
他现在只感觉舌根发胀,嘴唇又肿又干,伸舌舔过,一片火辣辣的麻。
冷风掠过殿檐下的鎏金灯,吹得下方流珠轻晃,清脆悦耳。院中的零落花草也被清扫得干净,唯有梅树上的断枝,凄凄惨惨。
屋外冷冷清清,寝殿中暖意缭绕。
等四人彻底清醒后,顾太平的疑惑,嗯,更加疑惑了——
三人的脸上都浮着巴掌印。
裴承熙两个眼眶顶着一圈乌青,朝邱策皮笑肉不笑道:“同邱、藏、锋,江、惟、清!过了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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