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俩。”裴承熙弯腰撑着膝盖大喘气，恨恨瞪向顾太平，“也不，等、等等本殿。”
顾太平擦了擦额上的汗，笑着回道：“对不住咯，先你一步到。”
邱策胸口起伏着，粗喘着气点头，看向门前聚着的人，抬颌示意：“走，听听他们在吵什么？”
几人往前人堆走去。书坊门口立着的牌子上，仍是许砚和安先生的诗，不过门前争辩的人，却不是因诗赋而争。
“这主角就是宁采臣，再不济也是燕赤霞。”
陆宽穿着白袍，挺着圆肚立在牌前环臂辩道。他身旁围着的少年齐齐点头，接连附和说得在理。
对面围着的倒是一群小女郎。邱策按着顾太平肩头，垫脚朝里头看去，嘴角抽了下，扬声道：“邱婴！”
为首的小女娃像是没听到，仍和陆宽对峙着。顾太平挤开人堆，让裴承熙、邱策挤了进去。
众人一看见裴承熙，连忙拱手，裴承熙不耐烦道：“免了免了，你们同本殿说说，方才在辩什么？”
陆宽挺了挺肚子，朝邱婴哼一声：“我们在辩，安先生那话本，第一则故事的主角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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