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宁采臣与燕赤霞虽早已相识，真正联手对付妖物，却是因小倩示警。故事后面的起落，仍由她的遭遇推动。”
冯亮皱眉思索，叶嫖接道：“三，安先生的其余故事，也多以女子姓名作篇名。天涯客先生的《天临传》，主角顾天临，书名亦是如此。”
她仍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出的话却半分不留情面：“可要我替冯公子，将《倩女幽魂》四个字再念一遍？”
眼见铜罩里的香篆只剩最后一线，冯亮急道：“可聂小倩以狐媚手段诱人，还曾助妖物害人性命！若非宁采臣替她迁骨归葬，她连兰若寺都出不去，哪里配做——”
“时辰到！”江惟清猛地拍案。
四名伙计对视一眼，将筹投入女郎一方的竹筒。
“女郎队赢！换人！”
冯亮叹气，朝叶嫖拱手一礼：“冯某甘拜下风。”
“无事，仅是口舌争辩，哪来的输赢。”
叶嫖转身坐回凳上，顾太平看着她，心中暗自鼓掌：大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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