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珩呐……”他咬着笔杆摇头,含糊叹了口气,“哥为了你,可算是鞠躬尽瘁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坐直,左手往脑门上一拍。
对啊!他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商队?叶家的商队每回替他捎东西,终究是人情,时间、路线都是定死了的。要是他自己有商队的话,可以提前勘察下洄州周边的物价,还能顺带将地势提前摸清楚,这岂不更方便些?
顾太平又翻开新的一页,提笔算起来——
香胰与话本平常每月能分一百八十至二百八十贯,新书发售时还能再翻一番。扣去寄回朔宁的一百贯、清平女子学堂的三十贯,再刨掉宅中花销,余下的银钱虽不算多,积上一年,也足够置办车马、雇下第一批人手。
还有江惟清的鞠赛,还会定期给他进账!顾太平这么一算,脸都要笑开了花。这就是被兄弟包养的滋味吗?
他傻乐片刻,又慢慢将笑压了下去。煤炭尚未开卖,往后还有进项。可将来真去了洄州,修路、开渠、置药、安民……哪一样不是吞钱的无底洞?
上辈子的《晟国纪事》有一句——
“……天下大旱,流匪四起,诸州饥乱,唯洄州独安。”
这也是顾太平最最最喜欢晟厉帝的原因之一。书中虽未写洄州为何独安,可在那样的乱世里,硬生生辟出一处桃源,实在太牛了。
至于昭珩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确实不知道。书上没写,顾太平也没想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昭珩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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