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扯了扯他的下摆。裴承熙低头看他,顾太平仰脸一瞧,粉腮红唇的,着实好看,就是有点像个怨妇……
“你。”顾太平嘴角一抽,“你乖点。”
裴承熙撇嘴哼哼两下,靴尖频频点着,满不在乎道:“你真要同他俩说?”
顾太平的嘴巴才刚张开,裴承熙便蹲到他面前,指着槐树恶狠狠威胁:“你要是敢说,我就学你,嘎巴撞死在这——哎哟!”
清脆的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
“好的不学!”顾太平朝他翻了个白眼,甩了甩手,重新看向王大牛,带着鼻音笑道,“准,算得很准。”
王大牛没有接话。他仍蹲在那两道卦前,眯着眼往卦尾瞧了半晌,皱眉嘟囔道:“只是这河再往下游去……水色渐浑,我便瞧不真切了。”
“郎君,可还记得生辰八字?”他问顾太平。
顾太平想起从前那个世界。小时候,外婆曾带他去算过一次命,红纸上的八个字被她念叨过许多回,至今还隐约有些印象。
他皱眉回想片刻,将记得的八字迟疑着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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