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二字一出，王大牛手一抖，三枚铜钱散了一地。李五也猛地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扑通跪倒。
“学艺不精，殿下莫当真。”王大牛连连拱手。
李五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又慌忙朝裴承熙低头赔罪。
裴承熙站起身，冷着脸掸了掸袖摆。大腿被顾太平拍了拍，他这才勉强压下火气。
“起来吧。”裴承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分明生得姣好，此刻却活像一尊索命的修罗。
他双眼睁得极大，瞳仁被四周的眼白衬得小得骇人，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王大牛：“下次再敢多嘴，本殿便把你的舌头拔了。”
“昭珩，够了啊。”顾太平抬头看他，却被他此刻的模样吓得心口突突直跳。
裴承熙轻咳了两声，眼中的戾气霎时散了个干净，朝顾太平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岁安，别凶我了嘛。”
变脸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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