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能说吗？
能吧？
脑中的两个小人打起架来。理智告诉顾太平：不能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可以告诉他们，自己曾在另一处天地活过，却不能将史书的那些结局一股脑倒出来。
拿着一卷尚未发生的未来，提前压在他们肩上？
史书未必全是真的。若他们从此因为那几行字，开始怀疑自己的每一步，那他岂不是亲手将尚未发生的事，变成了一道枷锁？
况且他脑中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万一记岔了呢？结局这种事，绝不能说。
可另一个小人不服：他们是你最亲近的朋友。你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愿告诉他们？
......来历可以说吧。
顾太平抿了下嘴，视线扫过三人，直到江惟清时皱了皱眉。
只有江惟清，在史书中没有记录，妈的，很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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