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厉的鞭响骤然划破屋内的寂静。
黑鞭如蛇般破空而去，直奔顾清川面门。顾清川侧身避过，抬手攥住鞭身，用力一拽。
薛无咎重心不稳，竟被扯到近前。顾清川顺势抬脚，便要朝他踹去。
“阿兄住手！”顾太平嗓子都快喊劈了。
顾清川高高抬起的长腿屈在半空，鞋尖正对着薛无咎的心口。薛无咎的另一只手也停在腰间，指缝中隐约露出一点寒光。
“你阿兄都快被人打死了。”
顾太平看着顾清川的姿势咂了咂嘴。嗯，的确快被打死了，至于谁打死谁，不大好说。
薛无咎僵着身子转过脸，脸上那点古怪的笑意倏然凝住。他盯着顾太平，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才迟疑地问出一句：“阿兄？”
屋里又安静下来。
顾太平扶着榻沿，忍着腿上残余的麻意和身后的疼，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顾清川立即松开鞭子，回身扶住了他；薛无咎也快步上前，托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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