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抬起双手，往脸上重重拍了两下。难受归难受，该做的事情还得继续做。
距离昭珩离开雍京，应当还有两年。
先前被邱策、江惟清和裴承熙硬塞进手里的银票，已经足够支起一支小商队。银钱是够了，眼下缺的是人手，可以先将探路的人定下来。
王大牛识字，李五眼尖耳灵，让这俩搭伙探路正合适。
李五的户籍也是桩麻烦事。没有户帖和文引，别说跨州探路，恐怕连关津都过不去。还得托人问问，看能不能替他补籍，或是先挂在商队名下，把出行所需的文书办齐。
商户？
叶全真！
算了算了，眼下还不急，先等他俩学会整理消息、绘制路线再说。
顾太平从案头那摞书册底下抽出一本薄册，翻开空白的一页，提笔将准备交给王大牛和李五的差事，一条条写了下来。
不知写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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