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自始至终,所求的不过是他平平安安。
可他太贪心了,想让阿兄平安,想让阿爹阿娘平安,想让他在意的每一个人,都能好好活着。
顾太平心里酸得更厉害,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还是沿着眼角滚了下来。
可泪水刚出来,便被顾清川用嘴蹭了个干净。
顾清川轻轻拍着他的屁股,语气又严肃起来:“但阿兄不希望你在雍京结交那些……”
“那些轻浮之人。”
那张脸凑得极近,眼中明晃晃带着威胁。顾太平吸着鼻子,在他怀中晃了晃身子,卖娇道:“阿兄,他们是岁安的朋友。”
这几日,最先来宅中贺岁的是江惟清。人还未进门,满满一车价值不菲的年礼便先停在了巷口。
谁知一瞧见顾清川,江惟清便拉着顾太平的衣袖,委委屈屈地问这人是谁。
等顾太平介绍完,他又立刻随着顾太平唤起阿兄来,近乎讨好地对顾清川嘘寒问暖。可惜顾清川摆足了长兄的架势,连一个笑脸都没给他,只以“我与岁安有事要谈”为由,将人推出了门。
连那一车年礼,也原封不动地挡在了宅外,一件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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