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坦得和昨天一样,她伸手m0了m0,耳边嗡鸣不止,她忽然想起之前埃德蒙曾捧着她的肚子说"这里会有一个孩子"。

        她当时以为他在说疯话,凯瑟琳将被角攥进手心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月事都是两年前才来的。

        "他会Si吗?"

        医生愣住,"小姐说谁?"

        "这个东西。"凯瑟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他活着,我会Si吗?"

        话落,她便趴在床边吐得头晕目眩,胃里的酸水倒流,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就此Si去,就此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恐惧,这一定是埃德蒙新的折磨手段。

        他在她身T里种了什么活的东西,或许是某种魔物,x1她的血、吃她的r0U,最后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那些游记里不是没有这样的故事。

        她带着这样的惶恐,孕期那几个月里都在床上度过,她的孕吐太严重了,什么都吃不下。

        凯瑟琳吐到眼前发黑,瘫在埃德蒙的臂弯里艰难地喘息,她不禁怀念起安娜,开始想母亲也是这样将她生下来的吗,她终究不肯相信孕育一个人需要如此痛苦。

        “你是不是在我的肚子里……塞了魔物的种子?”就像故事里那样。

        埃德蒙怔了一下,转而笑起来,将她搂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x腔里的笑音一阵一阵传进她的耳朵里,凯瑟琳愣愣地贴着他的x口,觉得有些恍惚,她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再反抗踢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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