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抽屉。证件、票据、电子秤。没什么特别的。他快速翻了一遍，票据里有一张上个月在涩谷某成人用品店的购物小票，金额是9800円。商品名被缩写成了一串他不认识的片假名。
第三个抽屉。
拉开。臂力器、握力器、两瓶按摩用的精油。但这个抽屉还有夹层——林野的手指碰到抽屉底板时感觉下面有空间。他用力一掀，底板被撬开了。
暗格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几样东西。
第一个：一根粉色的硅胶跳蛋，连着遥控器。林野拿起跳蛋按下开关。掌心传来一阵强烈的蜂鸣震动——频率由低到高，再停顿，再从低到高。时快时慢。和他昨晚从木板墙那头听到的嗡鸣声一模一样。
终于找到了！
跳蛋表面有一片半透明干涸的薄膜，在光下反光。林野把跳蛋凑近鼻尖——腥甜味，混着硅胶特有的塑料味。他把那层干涸的痕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味蕾捕捉到一种复杂的咸涩和淡淡的酸。
是小百合的味道！
他把跳蛋含进嘴里，用口水重新润湿那片干痕，舌尖仔细刮过硅胶表面的每一条凹槽。跳蛋的尺寸不大，但刚好塞满嘴，他含着它，用手去翻暗格里的其他东西。
第二个：一根肉色的硅胶阳具。粗细适中，但长度——林野拿起它端详了一下——至少有十八厘米。他用手握住柱身，硅胶表面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滑腻感。
他想起今天早上听到的"咕啾咕啾"湿润声响，恐怕正是这东西在某处进进出出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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