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衔枝的语气轻飘飘的,却狠狠刺进雪艳秋心底最屈辱的地方。二人作为贱民,除了帮娼院配种外,小倌们不允许将男根插入别人体内。
雪艳秋死死咬住下唇,尚未痊愈的伤口再度崩裂,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他身形微晃,几乎站立不稳,小波儿慌忙上前搀扶,声音发颤:“公子,咱们……咱们不跟一般见识,回去吧。”
雪艳秋却恍若未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凤衔枝。半晌,忽然扯出一抹冷笑:“好一张利嘴,可惜你也只剩这张嘴了。”他的目光缓缓下滑,落在凤衔枝青紫交错的臀部,眼中寒芒乍现,“下边的这张嘴已经烂了。”
凤衔枝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眸中跳动着赤裸裸的挑衅,那神情分明在说:你又能奈我何?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雪艳秋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扯开亵裤,掏出自己早的阳具。
雪艳秋今天下午灌了不少药汁,方才又喝了半碗稀粥,膀胱早已胀满,尿液在小腹内积聚,将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沉甸甸地压迫着神经。只是未经岑爹爹与慕容琛的许可,他只能死死忍着,不敢擅自排泄。
此刻,他恼羞成怒,也顾不得这些规矩,将性器对准凤衔枝的脸,一股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
淅淅沥沥的液体如细雨般落下,顺着凤衔枝的眉骨滑落,沾湿了他精致的睫毛,钻入眼中,刺得他眼球生疼,不得不紧紧闭上双眸。
尿液灌入鼻腔,腥臊的气味直冲脑门,呛得他喉头痉挛,本能地想要张嘴喘息,可液体却顺着鼻梁滑下,漫过牙关,落在颤抖的舌面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恶心得他几欲作呕。
雪艳秋将体内积蓄的尿液尽数排空,眼底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意。
他垂眸打量着凤衔枝狼狈的模样。对方的呼吸依然不畅,鼻腔里残留的尿液刺激得他时不时抽动鼻翼,喉结滚动,发出干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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