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罢她便起身准备离开,此时柳浣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陆菱看到她福了福身,“母亲。”
“菱儿过来了。”柳浣纱道。
“嗯,我过来看看封律,不过他没事,人也醒了,我这手头上还有些急事要处理,不便久留,还望母亲T谅。”
“无碍。”柳浣纱说道,“是辛苦菱儿了。”
“不辛苦。”陆菱走后,柳浣纱拿着食盒进去,看到儿子坐在那里,有些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把食盒放在面前,没好气地说道,“昨日为你提心吊胆的,你倒好,现下醒了,倒是JiNg神了,也不让人来告知为娘的一声。”
“母亲。”封律为她倒了杯茶,自己拿出了食盒里面的药喝了,“孩儿无事,我身上的伤,是前两日伤的,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抓那为首的匪头,就着大雨淋了两日,这才昏Si过去。把大家吓到了,抱歉。”
“你呀。”柳浣纱又气又无奈,收好药碗,又从下面一层拿了些他能吃的吃食出来,“若不是有穆叔在,你这条小命真难说啊,为了这么一个匪患,差点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我有分寸。”封律说道,“不过那匪头鲁杰山却也是个难缠的人,如若不然,林梦令也不会抓他两次都抓不到。我这次被他伤到,也不算意外。”
“罢了罢了,你心里有数便可。”柳浣纱叹道,思想片刻,忽而轻道,“菱儿忙,我本还没有告知她你受伤的事,也不知道哪个多舌的说了这事,知晓你受伤。”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封律,见儿子却仍是一脸平静,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衍泽啊,你……”
她本还想劝些什么,但看到封律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又把话憋了回去,“陆家都是些好姑娘,昨日你伤着的时候,小霜还过来看你了,我瞧着等了许久,小丫头脸sE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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