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三三快回来的时间,楚妗轻咳一声,然后委婉提醒胡广翰可以走了。
胡广翰瞥了眼仍处之泰然的封泱。
敌不动,我不动。
胡广翰俨然把封泱当成了假想敌,所以他拒绝离开。他回头看着楚妗,表达出一种‘凭什么让我走,他都还没走,我也不走’的表情。
楚妗扶额,难道这两个人连‘病人需要静养’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在这里不走,她想放P都不能放。
还好,三三回来得并不晚。
“楚妗需要休息了。”她不冷不热地说,视线却始终没落在封泱身上。拍完戏回来,本想舒服地休息,却要见到她最不想见的人,她摆不出好脸sE。
细微的小变化在三三身上发生,只是她没注意到。近来,她对她少了几分畏惧,或许是她拍戏回来太累了,顾不上他,又或许是面对她的冷淡无视,他脸上找不出一丝愠怒与不耐。
变化发生得如流水般自然,等到回想起来时已记不得其中的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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