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秦绶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地、仔细地、像在鉴赏一件器物的品相。

        那种目光让秦绶想起了什么。

        “就是他?”陶笛笙问蓝以甯,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蓝以甯点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身T很敏感的小东西。”

        陶笛笙的嘴角往上扬了扬,那个弧度b她刚才的似笑非笑大了一些,露出了一排整齐的、洁白的牙齿。

        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朝秦绶走了两步。

        她的身高b蓝以甯矮一些,但她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种不需要身高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过来。”她说。和蓝以甯第一次对秦绶说话时一模一样的两个字,但语气完全不同。

        秦绶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大脑发出了“迈步”的指令,但信号在传导到腿部的过程中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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