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回去，坐在书架前面继续看她的书。
江苏城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他记不清她多大了，依稀记得他的儿子今年应该是二十二岁，那她大概已经十七或者十八岁了。
“柔柔已经长大了。”
他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她那张神似她母亲的脸上。
江雨柔默默用书遮住自己的脸，闷声嗯了一下算是回答。
被阴影笼罩的时候江雨柔抬头，懵懂的目光撞上他阴沉的脸，她莫名有些害怕。
“爸爸。”
她不经常见到他，哥哥总是警告她，不要出现在爸爸面前，她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照做。爸爸不经常来这里的，她每天在这里看书，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来这个房子，江雨柔见他黑着脸以为她只是不应该在这里看书。
“爸爸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进书房了。”
江苏城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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