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今日身子不适?」沈清漪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款款上前,朝着楚霄与莫栖盈盈一拜。
「沈妃有心了。国师昨日为推演今日祭典之吉凶,耗费了过多心神,身子确实有些虚弱。」楚霄面不改色地开口,那双深邃的凤眸此时满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严,叫人看不出一丁点在御辇内将人剥光之後发狠凌辱的暴虐兽性。
天子一边说着,那一身玄色九龙朝服的宽大衣袖在风中甩过,看似极具君臣礼节地在虚空中虚扶了莫栖一把,可实质上,那藏在衣袖遮掩下的粗砺大掌,却是恶劣地隔着层层叠叠的雪白鹤氅,在莫栖那截早已酸软的臀肉上,用力地狠狠一捏!
「唔……!」
一声极度羞耻带着黏腻哭腔的闷哼险些直接冲破莫栖的齿缝。
在楚霄大掌发狠掐弄的刹那,莫栖体内那处外翻红肿的幽谷口因为受惊而疯狂收缩。这一夹,那枚本就染满了春水而湿滑无比的白玉托,在没有任何底裤裹挟支撑的情况下,被体内那涌来的内壁痉挛,生生往外顶出了一小截!
冰冷坚硬的玉托边缘,残忍地剐蹭着磨得熟烂的穴口,而失去了玉托前真端的死死堵塞,最深处那两颗沉甸甸的暖玉珠,在精纯内力的余波下「嗡」地一声暴烈弹跳,正正砸在刚刚承受了暴雨龙精的密心上。
成片灭顶的酸麻与高潮余韵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莫栖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险些当着沈妃与满朝文武的面,直接瘫跪在冰冷的白玉阶梯上。
「国师大人小心!」沈清漪惊呼出声,眼见莫栖身形不稳,出於本能便想伸手去扶。
然而,还未等她的指尖触及那抹雪白的衣角,楚霄那高大威严的身躯已然不动声色地横跨半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了沈清漪与莫栖之间。天子那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看似恭敬体恤地托住了国师大人的手肘,实则却是力道极狠地将莫栖整个人半强迫地提了起来,死死禁锢在自己龙气蒸腾的羽翼之下。
「国师,祭天大典时辰已至,百官与列祖列宗皆在看着,万不可失了神职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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