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别、别走了……放我下来……唔……」

        燕澜将布满潮红的面颊死死埋在赫连烬的坎肩处,挤出微弱无比的气音,哭腔里带着浓浓的羞耻。他的左肩还带着剜暗箭後的重创,失血的虚弱与情慾的灭顶在这一刻将他折磨得神智恍惚,只能任由那根庞然大物在马步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堵在内里磨弄。

        直到马儿缓缓停在了一处隐秘的营帐阴影後,赫连烬才利落地翻身下马。他用宽大的大氅将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少年密实地一裹,就着跨坐深入的姿势,长腿一迈,直接将人带进了昏暗的帐篷之中。

        「啪嗒。」

        将燕澜放在柔软的行军床榻上时,赫连烬这才施舍般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微颤的凶刃一寸寸自那处泥泞熟烂的幽谷中拔了出来。

        「啊哈……」

        巨物抽离的刹那,燕澜发出一声失神的哼鸣,一双鹿眼泛着破碎的水光。失了真龙根的堵塞,体内那些多得承载不下的黏稠白浊与残留的血迹情水,刹那间失去了束缚,「汩汩」地顺着那可怜翕张的红肿後穴口流淌而出,将白皙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淫靡。

        「小狼崽子,今日这账,那些动手的杂碎,老子会一个个替你算回来。」

        赫连烬粗声喘息着,凤眸里那抹志在必得的野性与溺爱交织在一处。他扯过一旁的乾净帕子,动作虽然粗鲁却极具耐心地替燕澜擦拭着腿根与身上的狼藉,随後用温热的掌心覆在他左肩的伤口处,再度渡过去一缕浑厚的内力。

        燕澜迷迷糊糊地抓着黑狼皮大氅,此时体内的迷香药效已然在一场场肉欲的宣泄中散尽,只剩下无边的酸软与身心彻底臣服後的依恋。他看着眼前这具古铜色的高大身躯,揪紧了帕子,终究是支撑不住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中宫金帐那边,这场阴差阳错的「误认」引发的轩然大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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