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桌的边缘。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她觉得自己正在死去,那个旧的维奥拉正在这无尽的鞭挞中死去。
一切结束的时候,窗外似乎已经黑了。
维奥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大概是那个叫诺拉的女仆把她架回来的。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洗脸台,和一面镜子。墙上挂着奇怪的骷髅装饰,桌上点着几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她趴在床上,下半身依然火烧火燎地疼,连稍微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她能感觉到臀部已经肿得很高,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
那是真实的伤痕,不是梦。
她费力地撑起身体,挪到镜子前。借着昏暗的烛光,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红发女孩依然有着熟悉的五官,但眼神变了。那双曾经充满挑衅和不屑的眼睛,现在变得空洞、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妆容哭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泪痕。
她颤抖着转过身,从镜子里看向自己的身后。
那惨不忍睹的红紫色伤痕,像是某种残酷的烙印,标志着她已经属于这里。属于黑丝绒学院,属于那个疯子教授和冷血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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