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红皮书,正声情并茂地朗诵着。
“我是索多玛的弃儿,在荒原上绝望地游荡……”男人的声音高亢而戏剧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我是古老的鞭笞者,将苦痛化为神圣的祭礼……”
这就是所谓的“教授”?维奥拉皱起眉头,这看起来像是一场蹩脚的话剧排练。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凝固了。
在教授面前的一张特制的木质长凳上,趴着一个女孩。她穿着黑色的背心裙和白衬衫——那是这里的制服——但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半身。
那个女孩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诵声在微微颤抖。
“非常完美,教授。”女校长带着维奥拉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赞赏。
教授停下了朗诵,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眼圈发黑,看起来就像个吸血鬼或者疯狂的指挥家。“啊,我们的新血脉。”他合上书,露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维奥拉小姐,通过我对你灵魂的初步嗅探,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课程。”
“这……这是在干什么?”维奥拉指着那个趴着的女孩,声音有些发颤。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古板的修道院学校,但眼前的景象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哦,那是亚历克萨。”女校长轻描淡写地说道,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那藤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显然是被精心保养过的,“她在上一节关于‘服从’的诗歌课上,表现得不够专注。我们正在帮助她……加深记忆。”
话音刚落,女校长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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