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龟头抵上逼口,陈知眼睁睁看着巨大的肉根进入自己的小逼。仿真阴茎虽然没有沈川的肉棒滚烫火热,表面上的凸起却在刮蹭着敏感的穴肉。陈知难耐地哀叫,无助时只能捂着小腹,靠在男人怀里瑟缩。
龟头顶到底,抵着有些闭合的宫口,仿真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于是沈川缓慢地打着圈厮磨,很快把宫口磨开了,往里一塞。陈知尖叫一声,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酸涩,几乎让他昏过去。硕大的粗糙的龟头卡住,被软腻的小肉环包裹着,整根全部没入了逼里,死死堵住了子宫里的精液。
沈川把浑身瘫软的小双儿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净放在了床上。小双儿两眼失神,从喉咙里溢出呻吟,小手揪着床单,显然还没从刺激中缓过来。
他双腿保持着张开的姿态,中间能看到仿真阴茎黑色圆润的底座和被撑开的逼口。阴茎底座上有一个小铁环,可以安装拉手,避免这东西塞在逼里拿出不来。沈川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情趣小狗尾巴,咔哒一声清响,扣在底座上,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小双儿哆嗦的两腿中间。
直到沈川收拾好一切关上灯,陈知才缓过来。逼被撑开的同时子宫里含着黏稠的液体,他无意识地抖着身体,小声喘息着。沈川这时却把他抱进怀里,龟头随着动作在他的宫口处一阵摩擦,陈知抓着男人的手臂发抖呻吟。
尿眼差点被这一下磨喷了,淌出一股股水儿。水流到沈川腿上,沈川感受到湿意,拍拍妻子的屁股:“小骚货,就这么敏感。”
他起来给陈知套上纸尿裤,然后像是为了惩罚似的,故意按住小腹凸起的地方揉了半天。陈知被他揉的高声尖叫,却在灭顶的高潮中无力反抗和逃离,尿眼喷出来的水被柔软的纸尿裤吸收进去。
在他潮吹的时候,沈川拎起毛绒尾巴搔他的肉蒂,恶意笑话他:“小宝,长出狗尾巴了,真的变成小母狗了。”
狗尾巴很快被淫水喷湿了,尾尖的毛毛湿哒哒地竖起来,在肉蒂上划过,带来更加强烈的瘙痒酥麻。
这一晚陈知半睡半醒,十分难熬。男人搂着他稍微动一动,肚子里邪恶的阴茎就磨着他的宫口,那感觉把他硬生生从睡梦中唤醒,咬着唇小声喘息半天才能缓过来。子宫不仅被涨大发涩,里面的精液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黏稠,一部分凝固成温热的精团粘在无比柔嫩的宫腔上,一部分仍然是液体在子宫里晃来晃去,这种感觉比憋尿还要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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