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怯怯地抬头。丈夫今晚一直比平时温柔,他在想如果自己求一求男人,换一种方式,不要再进行这种羞耻难耐的性爱,不要让自己舔鸡巴…也许丈夫会有一丝答应的可能。

        但他和沈川对视一眼,就惊惶地低下头。男人眼里黑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陈知说不清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表现出任何抵抗的意思,要按照男人说的去做,唯一正确的做法只有顺从丈夫的命令。

        于是陈知只能乖乖地捧着奶子磨蹭柱身,低头伸出小舌,不断舔食马眼流出的的白液。那里面精液混着腺液,黏糊糊地粘在舌面上,无比的腥黏,陈知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干呕声,却不敢停止动作,只能呜咽着一边舔砥,一边强迫自己慢慢咽下去。

        沈川俯视着小双儿,看着他即使难耐也不敢停下动作,围着鸡巴又磨又舔,心里满意于自己小妻子终于学乖不少。

        单纯的乳交并不足以让沈川射出来。如果陈知敢表现出一丝的抗拒,沈川会按着他的头,把鸡巴塞到喉咙里摩擦进出,再直接把精液射进去,让不听话的小母狗知道什么是真正粗暴的口交。但小双儿今天十分乖巧,可怜的样子让沈川始终心底发软,于是只命令陈知含着龟头吮一吮,最后射在口腔里让他咽下去就算完事,比起射在喉咙里,剧烈窒息后再呛咳出来要舒服很多。

        陈知不知道自己因为乖巧而躲过一劫,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勉强咽下男人的精液。之后沈川还掰着他的小嘴检查,看到确实咽下去了,就像对待一个听话的小宠物,满意地拍拍小妻子的脸蛋。

        这天晚上沈川确实约定,没有操小逼,但却为陈知打开了另一扇性爱的门。

        陈知先是跪着用奶子磨蹭鸡巴,给男人口出来两次。然后他侧躺在床上,男人在背后抱住他,先是扶着腿弯抬起他的一条腿,把鸡巴放在小逼上碾磨。陈知哆嗦着抓住枕头,像小狗撒尿一样抬着腿被磨到失禁。之后男人又命令他夹紧双腿,滚烫的鸡巴塞进软嫩的腿肉中撕磨进出,时不时还会蹭过小逼。

        结束的时候,陈知的大腿,乳肉和嘴角都沾着淫靡的浊白液体。他的奶子和腿侧实在太嫩,被鸡巴磨破了一层薄薄的皮,可怜地红肿起来,浸在浴缸里时两处都沙沙地发疼,陈知靠在丈夫怀里掉眼泪,被男人哄了半天才勉强止住。

        沈川的话被陈知听进去了,潜移默化中,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怀孕和生育。陈知不像之前那样羞于注视穿着性感小衣的自己,沈川不在家的时候,他偶尔会站在镜子前,红着脸打量镜中的自己,碰一碰奶尖,或者低头撩起裙子看看小逼,不由自主地想象怀孕后,身体真的会发育成沈川说的那样…淫荡而贪于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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