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抬起头,看着萧永烨那双彷佛要杀人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伤:「受伤本是如此,皮肉之痛熬过便罢。臣受得住。」

        没有多余的解释,他只是用这句最平淡的话,稳稳接住了帝王即将失控的情绪。那是独属於他的安抚。

        「退下吧!按时来为他换药。」萧永烨冷冷开口。

        「诺。」太医如蒙大赦,赶紧收拾药箱,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门阖上,将这一方空间彻底隔绝成只有两人的孤岛。

        「皇上这样吓唬太医,以後没人敢为臣诊治了。」贺骁看着他,无奈地牵了牵嘴角。

        「谁敢?」萧永烨的眼底依旧翻涌着黑沉的风暴。

        贺骁轻叹了一口气:「那些皆是被逼无奈的寻常百姓,臣的刀……实在劈不下去,这才露了破绽。是臣擅自收了力,让皇上担惊受怕了。」

        他顿了顿,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私密的哄劝意味:「好了,你在臣这儿待太久,外界会起疑的。臣无事,左不过是些皮肉痛。想必……不会疼过皇上的初入吧?」

        萧永烨的眉心并未因这句荤素不忌的调侃而舒展分毫。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贺骁鬓边散落的汗湿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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