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我不?”

        全然没有了自我意识的杨向东挺着那根苞米棒子一般的粗长黝黑鸡巴,完全遵从自己想要射精发泄的内心欲望,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和挣扎。

        杨向东不再对那孩子反感排斥,也无法再去思考什么乱伦、什么道德,他就只想爽。

        于是杨向东不受控制地露出一脸情欲高涨的模样,回道:“想!”

        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急切,杨向东的鸡巴也跟着生猛地跳了几下,鸡巴头子从那孩子的嘴里蹦了出来,鸡巴眼子处挂着的一大滴前列腺液随之甩出一条粘稠透明的水线。

        哪怕知道杨向东没有了自我意识,但杨向东的回答也让那孩子激动不已。

        有些人哪怕自欺欺人、不择手段,也要满足心里头那股子偏执到了没边儿的占有欲。

        那孩子对杨向东就是这样,他太渴望杨向东的所谓父爱,也太害怕被人欺负和被人抛下的孤单,他已经没了妈,不允许自己再没有爸。

        哪怕这种父爱是被他用下作手段巧取豪夺来的假象,他也能感到无比满足。

        可怜的人对爱的要求没有那么高,比没有强,比只剩自个儿一个人强。

        于是他一手专心地捏着杨向东的奶头,一手抓过杨向东的鸡巴,继续打转儿式地撸着,同时再度吞下杨向东硕大的鸡巴头子和半截粗长鸡巴,奋力吸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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