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把这个问题抛向我哥,我怕我问了我哥就走了。
谁都可以不要我,唯独我哥不可以。没了我哥我活不下去。
想到这我不禁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像我妈当年试图掐死我一样深深地将指甲嵌入了我哥手背的皮肤。
我不想我哥走,我想把我们融为一体。
反正都是一个妈生的,长着同样的肉,流着同样的血。
我哥的手竟然没动。
可我不想欺负我哥,这样会痛的。
手上的力度刚稍稍减了几分,我哥突然将那几分力补了回来。
我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感觉他在看着我,光明正大看着我。
我搞不懂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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