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阁总店后院,一间布置奢华的密室里,孙长富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
这位景州商界曾经的巨擘,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声音颤抖着哀求:
“柳公子……求您高抬贵手!犬子年少无知,做出那等糊涂事,老夫愿意倾家荡产,只求公子放他一条生路……”
柳如龙坐在主位上,悠然地品着茶,目光冷淡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老人。
“孙老爷,你儿子勾结匪类、私贩私盐,证据确凿。本公子也是按律办事,很难办啊。”
孙长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老夫愿意献上云锦阁五成股份,以及名下三处最肥的绸缎庄!只求公子饶犬子一命!”
柳如龙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五成股份,三处绸缎庄……孙老爷倒是舍得。只是,本公子最近新得了一处别院,正缺几个懂事的女人伺候。听说孙老爷半年前新纳了一房小妾,年方十九,生得花容月貌……”
孙长富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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