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跨出浴桶,赤足踩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上,任由小婵将一件质地厚重、綉着繁复缠枝牡丹的玄色镶边寝衣披在他身上。那微凉的丝绸与他滚烫的背脊摩擦,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他满布红痕的肌理。

        「小婵,去把门窗关死。」

        他冷声吩咐,手指熟练地系上腰间的宫绦,将那截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清楚地意识到,从踏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有退路。他已是萧凌掌心把玩的稀世珍宝,更是这三千佳丽眼中必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钉。若不想被这深宫里的红粉枯骨当作草芥碾碎,若不想在那种病态的高潮中彻底沦为玩物……

        他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金色的护甲在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他必须建立起最坚不可摧的防线。不仅是为了应对这座吃人的後宫,更是为了对抗体内那股日益疯狂、正不断渴求着帝王再次侵掠的——属於这具身体的淫靡本能。

        姿妤徐徐从浴桶中站起,蒸腾的水汽在他如雪的脊背上凝成晶莹,沿着那道深陷的、带着昨夜指痕的腰窝跌落。他任由小婵用乾爽的云丝布轻柔地擦拭身子,目光却如冷冽的冰棱,隔着朦胧的水雾,越过屏风,钉在跪在门口的小婵与小林子身上。

        他脑中那部精密的、属於现代顶级业务的处理器正飞速运转。小婵的单纯赤诚,小林子的卑微死志,这些在他眼中,早已不是单纯的情义,而是两份已然签署完成、随时待命的「核心资产」。

        「小婵。」

        他嗓音微哑,带着事後特有的、如同在浓稠龙涎香里浸泡过的磁性,却冷得让人心惊。他随手抓起一件月牙白的丝绸衬衣披上,纤长的手指掠过领口,遮住了那一抹因承宠而过於艳丽的红痕,「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眼。这翠云轩上上下下的动向,我这房里的炭火冷暖、药材甘苦,甚至是御膳房送来的每一滴水,你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那对傲人起伏的圆润上,映衬出那种极致诱人、却又高不可攀的反差。随後,他转向小林子,凤眸微眯,那种在商场博弈时特有的、精准猎食的眼神,在绝美的皮囊下显得格外阴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