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厉行之那沉稳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便随之而至。

        "看来我们的晏首席在台上的表现非常完美,那种挣扎却又不得不维持优雅的姿态,简直是这场音乐会最精华的艺术品。"

        厉行之推门而入,随手将那支黑色的指挥棒放在红木茶几上。他走到晏辞身後,大掌直接按在了指挥家那被汗水浸透的燕尾服後摆上,隔着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处正因为体内音栓的震动而疯狂抽搐的肉丘。

        "唔喔——!不要……厉行之……放过我……哈啊……里面要被震碎了……呜呜……!"

        晏辞无力地趴在冰冷的化妆台前,镜子里映照出他那张写满了情欲与崩坏的脸庞。

        厉行之没有丝毫怜悯,他粗暴地扯开了晏辞西装裤的拉链,露出了那处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窄门。那枚银色的音栓依旧在里面疯狂地律动着,将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撞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血丝的神经末梢。

        厉行之伸出手,在那处颤抖不已的红肿肉丘上狠狠地一击,发出一声清脆且湿润的肉响。

        随後,他从托盘中取出一支装满了鲜红色药剂的针筒,对准晏辞那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痉挛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咿呀……!那是什麽……哈啊……!身体……好热……救命……唔喔……!"

        晏辞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火炉中焚烧。那种药剂能让感官在瞬间被放大数十倍,同时强制放松他的排泄肌肉,却又因为导尿管的封锁而让他无法真正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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