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敢,便继续念。"萧铎的指腹按压着湿透的布料,语气平静如水,"让百官听清楚,裴相是如何替朕分忧的。"

        裴渊闭上双眼,胸腔剧烈起伏。金銮殿内弥漫的沉香气味,似乎已经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属於帝王体液的浓烈麝香。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只能任由萧铎的手掌在暗处肆意亵渎,用沙哑至极的嗓音,继续念着攸关天下苍生的治水折子。

        "第三期……"裴渊死死咬住内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於秋汛前……拨付完毕。"话音落下的瞬间,萧铎的手指在湿透的亵裤上重重一捻,随後缓缓抽出袖口。

        "裴相辛苦了。"萧铎靠回龙椅,明黄袖摆重新覆盖住桌面,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平静,"此事便交由裴相全权督办。"

        "微臣……领旨。"裴渊深深作揖,额头几乎抵在手背上,隐忍着穴口因突然失去压迫而产生的剧烈空虚感。

        萧铎抬了抬手。旁边的掌印太监心领神会,拂尘一扬,高唱:"退朝——"

        百官三呼万岁,鱼贯退出金銮殿。

        裴渊僵立在御案旁,待到殿内官员散去大半,才缓慢直起腰。

        九层白玉阶此刻宛如天堑。

        他迈出第一步,极其细微的挤压声从朝靴底部传来。灌入靴内的浓浊液体随着脚掌的踩踏,黏腻地挤入足袋的缝隙。裴渊身形微晃,立刻夹紧双腿,停顿了数息。

        失去了帝王体温的熨帖,贴在大腿内侧的丝绸逐渐变冷,湿答答地裹住皮肉。每走下一个台阶,腹腔内残留的液体便随着重力向下涌动一次。他不得不走走停停,用极其缓慢的姿态挪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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