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这肚子多漂亮。里面装满了催情药和奶水,沈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怀上了我的种?"
"哈啊……哈啊……是……亦舟……亦舟要生了……呜呜……主人……救命……要把我撑破了……!"
沈亦舟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在石桌上弹跳。就在这时,陆枭猛地拔出了沈亦舟下身那根螺旋塞和带血的导尿管,鲜红的精血喷溅在钻戒上。
陆枭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抹被药液烫得通红的肉孔,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啊——!"
沈亦舟发出了一声响彻山谷的凄厉长啸。那枚钻戒因为陆枭巨大的撞击力道,死死地抵在两人的交合处,宝石的棱角无情地割划着沈亦舟那原本就勒得发紫的性器皮肉。
陆枭完全没有怜悯,开始了疯狂的野外掠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沈亦舟胸前那两根导尿管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撞的那钻戒乳环叮咚作响,粉红色的奶水洒在石桌上、洒在陆枭那充满力量感的腹肌上。
"沈总,大声点,让这整座山都知道你是怎麽被操熟的!"
"啊哈……啊啊……主人……好大……要被捅穿了……唔喔!求您……灌进来……把亦舟……灌满……啊——!"
沈亦舟彻底崩溃了,他在星光与寒风中,像一尊被极致开发的肉色标本,在宿敌的胯下疯狂地产奶、失神,迎接着那即将把他彻底淹没的、滚烫的授精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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