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轩内的黑暗像是一层粘稠的液体,将苏季彻底淹没。
在那片死寂中,唯有他体内那枚黑玛瑙塞栓的震动声,嗡嗡地回荡在空旷的画室内。
苏季蜷缩在那些早已被浸湿又乾透的生宣纸堆里,那些纸张乾掉後变得硬巴巴的,摩擦着他布满墨痕的皮肉,像是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在反覆拉扯。
"啊哈……哈啊……唔……乾了……皮肉好紧……"
苏季发出沙涩的呻吟,他感觉到覆盖在全身的精墨在乾涸後,像是一层黑色的皮革,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尤其是那两点被重点涂抹的乳尖,在墨汁乾裂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钻心的麻痒与刺痛,激得他那口被堵死的窄穴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涎水。
咔嚓一声,墨染轩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强烈的白光瞬间刺入苏季那双涣散的瞳孔。
陆枭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皮靴踏在生宣纸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走到苏季面前,看着这件缩在纸堆里、全身布满乾裂黑迹的名作,眼中露出了满意的残酷。
"族叔,瞧瞧您。这墨迹乾得真漂亮,就像是一件穿在身上的黑色情趣内衣。"
陆枭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猛地撕开了苏季大腿内侧一片乾掉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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