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焦灼的气味在斗场内蔓延开来,贺廷整个人因为极端的痛楚而痉挛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扣住钢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惨白,却无法逃离这场阉割。
贺廷死死咬着後槽牙,齿间渗出的血腥味让他维持着最後一丝清明,试图抵御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
"教官,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真的让我好想看看……你彻底坏掉的样子。”
陆枭冷笑着,取出了一枚闪烁着紫红冷光的07号血髓契环。这枚契环的内圈密布着十六根如利齿般的倒针,每一根都涂抹了强效的神经连结媒介。
"长兄,教官……这身钢铁般的意志,如果没有这枚‘锁扣’,恐怕还真降不住您。"
陆枭不带一丝怜悯,强行将贺廷那具沈重的、布满汗水的躯体翻转过来,将他的臀瓣粗暴地向两侧掰开。
在那道被分子光束搅得血肉模糊、正疯狂吐着沫子的肉门上方,对准那截因为痛苦而崩紧的尾椎骨,将契环狠狠地钉了下去。
"喀嚓——!!"伴随着机括咬合的脆响,十六根导针精准地刺穿皮肉,深深地钉入了贺廷的股骨神经中。
"呀啊啊啊啊————!!!!"
契环释放出的高频抑制电流,瞬间接管了贺廷的全身感官。他感觉到体内的雄性激素被强行压制,血液疯狂地涌向後方那道刚被凿开、正不断吞噬着冷空气的红肉窄穴。那种从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酸麻感,让他那具向来钢铁般的身体产生了极致的生理性虚脱。
"教官,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冰,诱人极了。”陆枭转向一旁的仪器,推动了开关,一台带着数枚金属探针与仿生矽胶头的重构仪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伸手强行分开贺廷那双长年训练、布满肌肉线条的大腿,将那处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