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带着强烈药性的体液灌入他那处被强行拓开、正不断翕合的肉穴时,贺廷整个人在培养槽中疯狂地扭动。喉塞传导出的电子呻吟在水中发出沈闷的共鸣。
液体没过了他隆起的胸乳,没过了他被钉上徽章的脖颈,唯有那张戴着口枷、涎水横流的脸露在水面上。
药液迅速渗透进他每一寸被开发过的皮肉,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在此刻被放大了千倍,强行洗刷着他身为战士的最後一点基因标记。
陆枭站在池边,看着贺廷在乳色的液体中像条溺水的母犬般摇晃着尾巴、喷洒着乳汁,眼底的暴戾终於化作了最沈沦的满足。
"这才是您该有的味道,私产07。从现在起,您的每一滴汗、每一滴奶,都只属於这座斗场。"
池水因为贺廷疯狂的痉挛而溅落在地,曾经不可一世的孤狼教官,就在这场体液与药剂的浸泡中,彻底溺毙了。
培养槽内的乳白色液体随着私产07疯狂痉挛而剧烈荡漾,贺廷全身每一寸紧实的古铜色肌肤都被泡得通红发亮。药剂顺着他那被开拓到极限的孔洞深入骨髓,将他体内最後一丝属於雄性战士的尊严彻底液化。
"教官,您的学生们来向您敬礼了。"陆枭站在池边,手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嘶——!"
培养槽内的液体被迅速抽乾,贺廷那具挂满了沈重金属负载球、正不断漏奶抽搐的躯体,再次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机械臂粗暴地将他从池底拎起,重重地摔在了斗场中央那块被聚光灯照得惨白的金属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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