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电子浪鸣。在"感官放大药剂"与部下们的围观下,这种羞耻感化作了实质的热流。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被洗脑後的辞汇。
"私产……07号……是……主人的……母犬……呜喔喔……唯一的职责……是产奶……和承接……灌浆……!!"
每说一个字,那两枚被金属环勒得发紫的乳尖就喷射出一股浓稠的奶箭,直接溅在了部下们的黑色军靴上。
陆枭看着这场尊严的葬礼,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他示意部下们将瓶中残余的酒液,全部灌入贺廷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沫的秘径。
"很好。既然守则背得这麽熟,那就让大家看看,这具兵王的身体能装下多少赏赐。"
酒液与体液在贺廷体内疯狂炸裂,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骨头的母犬,在曾经的部下脚边疯狂摇尾乞怜。
在那枚07号徽章的疯狂闪烁中,贺廷最後的灵魂,终於在部下们粗鄙的笑声与陆枭冰冷的注视下,彻底碎裂成了满地的泥泞。
炼狱斗场内的聚光灯聚焦在圆台中央,照亮了贺廷那具被酒精、香槟与乳汁浸透的古铜色躯体。他的尊严已经在部下的围观中被搅成了碎片,此时只能像具坏掉的仪器,随着喉间共振器的频率发出细碎、潮红的电子颤音。
"教官,猎犬如果没有尾巴,那就不算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接下来的这份奖励,我会让它永远长在您的骨头里。"
陆枭优雅地放下酒杯,指尖轻轻一划,将外骨骼支架的角度调至最高。贺廷被迫呈现出一种近乎折断的跪姿,那截坚硬、布满了冷汗的尾椎骨被高高顶起,正对着上方缓缓降下的精密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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