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金属:"霍然,你这朋友穿得这麽紧,怕是连呼吸都费劲吧?看他这步子迈得……倒像是肚子里揣了几斤重的沉水,生怕洒出来似的。"
霍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当江烈是在吐槽陆时琛那身古板的高定西装,嘿嘿直笑。
"你懂什麽,人家这叫派头!不过阿琛,你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这儿太闷了?走走走,後边有酒,烈哥那儿存了不少好货,保准让你放松下来。"
"我不……"陆时琛刚想开口拒绝,喉咙却因为体内那股燥热而发乾。
"陆总,别急着走啊。"江烈擦身而过时,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股夹杂着原始汗味与男人体温的热浪瞬间封锁了陆时琛的感官。
江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陆时琛耳边沈沉地补了一句:"我看你这沙袋装得这麽满,要是没人帮你放放水,待会儿怕是要当众裂开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陆时琛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凤眼中泛起一抹屈辱的水光。他看着江烈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背影,以及霍然那副毫无知觉的热情劲儿,终於在莫名的慾望驱使下,低着头跟了上去。
走廊很窄,陆时琛走在两人身後。
因为走得急,体内那颗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塞随着每一步的震动,都精准地顶弄着他那早已过载的敏感点。
"咕滋、咕滋"的声音在安静的过道里愈发清晰,陆时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成拳头,任由那股带着冷杉香气的液体,在西装裤内侧晕染开一片沈重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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