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慢慢玩。"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天这场茶歇的主题就是资产压力测试。想加什麽,尽管往漏斗里倒,热的、冷的、辣的、苦的,都随意。"
说到这里,陆渊伸手扣住其中一根透明粗管,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握,缓缓将那根粗管往外抽了半寸,让管口在陆时琛敏感的子宫颈处刮过一圈,带出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响,随即又猛地整根捅回最深处。
陆时琛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扩口器扭曲得不成形的闷哼,腹部剧烈抽搐,更多乳汁从冻得发紫的乳尖被逼得喷溅而出,在风中划出短暂的弧线。
"唯一规则——"陆渊收回手,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在资产清算之前,不准让他吐出来。"
高空冷风更加肆虐地呼啸,蓝天白云之下,陆时琛那具被晶片彻底锁死的肉体,正以最卑贱、最无助的姿态,迎接着下一轮更残酷的灌注。
董事们缓缓围拢过来,脚步声被高空风声撕得零碎,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陆时琛那被两根粗管撑得鼓胀异常的小腹上,如同审视一件报废资产,冷冰冰地盘算着最後一点拆解价值。
第一位走上前的是年近六十、鬓角斑白的李董。
他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中的雪茄,暗红的火星在冷风中明灭,另一手端着一杯色泽浑浊、加了伏特加与大量芥末酱的冰镇浓缩咖啡,辛辣且带有化学感的刺鼻气味,瞬间在寒冷的空气中炸裂开来。
他没有一句废话,粗壮的手臂一倾,整杯混合液体便如瀑布般灌入顶端的金属漏斗。
"咕噜——咕噜——"
冰冷辛辣的浊流顺着两根粗大的导管,强行破开陆时琛的身体。浓烈的酒精与未融的冰块在穴腔里猛烈撞击,芥末的刺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肠道与子宫最脆弱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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