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繁星那句话的余温还残留在我们之间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那声音轻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Si水,打破了她刚刚为我构筑好的、温柔而悲壮的堡垒。
我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手机,萤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周既白,发出的讯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等我。」
那一瞬间,陈繁星刚刚说的所有关於「筑墙」、「同盟」、「保护」的沉重誓言,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雀跃,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瞬间淹没了我。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甚至忘了给身後的陈繁星一个解释或告别。
我冲向门口,动作轻快得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鸟,迫不及待地要飞向那片属於我的天空。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心跳在加速,整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发光。
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准备拉开门的瞬间,身後传来陈繁星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李末语。」
她叫住了我。
我停下动作,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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