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敢跑,狗肛给你操烂。”
被骂贱狗,屁眼形容为狗肛,鸡巴没轻没重地捅,好似一场强暴,傅滨琛却是张大嘴,在尽情释放雄性的吼叫同时两眼痴痴地凝望操干自己的男人。
“不敢了,滨琛,啊!贱狗不敢了。”
凌樾俯下身子,两掌撑在床铺,有力的腰肢唰唰往前挺。
傅滨琛被操射。
大脑一片空白,爽,很久没那么爽了,被老婆操屁股爽死了。
凌樾转而去操另一个,用自己的修长的指,中指无名指两根,刺入屁股呈加速度抽插。
钱少爷才是真正地很久很久没有爽了,千里迢迢来到诺布尔,却不是来送屁股的,是帮失恋的表哥破镜重圆的。表哥和表嫂爱恨情仇,作为南城好弟弟的钱少爷每日诺布尔大街小巷,逛吃逛喝。
仅仅是手指操,且不到十分钟,身下的人就叫停叫个不停,凌樾不予理睬,愈发地狠插猛奸。
“操了……嘶……啊!啊!啊!哈!哈啊!不行,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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