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乾净一点……夜莺……会乖……」
水手愣了一下，随後大笑着用粗糙的抹布替他抹去腿间的狼藉。
这一次，抹布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
林扬在那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安全感。
他发现：只要自己主动一点、听话一点、叫得够SaO一点，他们就会对他「好」一些。
这种认知，像一道裂缝，慢慢撕开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像一只被训化的猫，甚至在抹布擦过淤青的皮肤时，发出一声讨好般的、细尖的鼻音。
已经不需要锁链或绳索来束缚林扬了，大副告诉林扬:
「好好的打扮，夜莺需要展现她的美貌。」
初是强迫。
後来，却逐渐变成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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