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个巨型白色影子自林中窜出,直奔玉笙寒而去,林中鸟鸣起,一阵草木瑟缩,玉笙寒转身便见那巨大的白虎在自己的身后笼罩着。

        玉笙寒伸出手,无声地摸了摸白虎低下来的脑袋,玉笙寒忽叹一口气。他找了一段干燥的木头,以随身的火器点燃,玉笙寒检查了一下白虎肢体上的伤口,确定白虎没有受到伤筋动骨之害,玉笙寒才稍稍舒心般动了动眉梢。

        火焰跳跃下的路,在明灭中越加深沉,经年未曾有人来的楼阁,早已留下了厚厚的岁月痕迹,玉笙寒在阁楼中踩下的每一步,都带着尘埃积淀的柔软。

        玉笙寒水蓝色的眸子,沉得如同月光下的海,风平浪静下不知是何种惊涛骇浪的心绪。雄壮的白虎乖巧而优雅地跟在主人身后,直到玉笙寒踏上楼阶,白虎才不得不在其体型的限制下停在楼下。

        二楼雕花红木门前,玉笙寒犹豫一阵,终是推门而入。

        尘埃如雪,纷飞错乱,回溯了荏苒光影。

        一切旧景,仿佛昨日,立在眼前。

        [大祭司,来了中原便改个汉人的名字,你喜欢伯玉的这首诗,‘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不如叫你玉笙寒如何?]

        [你这束头发和我这束头发挽的结叫同心,按照我们汉人的礼,你便算是我的人了。]

        [玉儿师父有管、乐之才,却来我身边辅佐,我之大幸。]

        [没错,本将军就是无赖。这里本将军最大,你如果反抗就是违抗军令。到时候我就拿赟浩君澜的字私自调兵去郑州的事情同你一道治罪,大祭司难道不顾及下你的少主吗?结发都结发了,还这么害臊,不快快过来服侍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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