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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拍摄照片时的感受,也从一开始的恐惧悲伤,逐渐变得平静。

        那是一种见过太多之后的麻木,萨菲罗斯很熟悉,和他一次又一次杀死那些不想死的仿生人一样。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强大呢。

        萨菲罗斯移开手,第七天堂柔和的灯光又回到眼前。他将相机还给了克劳德。

        “怎么样?”克劳德小心翼翼地问。他注意到萨菲罗斯的指尖在颤抖,那是短时间内受到过大的情绪冲击后才会出现的躯体症状。

        共情是人类独享的特权,这也是为什么黑超梦如此流行的原因——人们享受着短时间内高频率低阀值的刺激体验,像嗑药一样让他们保持兴奋,却又不会留下太多后遗症。从情绪化到理性的过渡,是生物进化赋予人类的礼物。

        反之,强制性的情绪化体验对于仿生人来说则是折磨。情绪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为了更好地为人类做出服务。他们无法主动与人共情,除了基础的喜怒哀乐以外几乎和机器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当他们遇到剧烈的情感波动时,往往是一件痛苦的体验。

        对于一个没有被设置丰富的情绪板块的仿生人来说,萨菲罗斯已经将他的反应压制得很好了。

        萨菲罗斯别过脸。长发挡住了他的表情,克劳德看见他垂着头,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

        “你没事吧?”看来这确实不太好受,克劳德有些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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